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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季心露怎样抗拒,也没有经得住精力旺盛身强体壮的沈司微一番翻云覆雨,结束后,房间里一片旖旎。

沈司微餍足地趴在通体绯红的季心露身上深深地喘息着。沈司微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尽兴过了。她累极了,趴在季心露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嘴里时不时还会条件反射的呢喃着:“小露……”

季心露已经两年没有行过房shi,对这方面已经生疏到像一个雏儿,内里也早已紧致。可是今天突然被沈司微这样没有任何前戏的闯了进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季心露忍着下/缅的疼痛,把沈司微轻轻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然后帮她盖好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重新躺回了她身边。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季心露的眼框不争气的湿了。

沈司微的长相在上学时是公认的好看,如果说曾经的沈司微的长相被人夸赞是俊俏,那么如今的沈司微的长相在经过时间的洗礼便被称之为深邃。

她出落的亭亭玉立,脸部线条明朗,不像普遍女生的长相那般阴柔,也不似男生长相那般阳刚,两只桃花眼里在面对季心露时总是盛着万点星光,笑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有着两个淡淡的梨涡。

沈司微的唇很薄,上学时季心露总喜欢用指腹摩擦着沈司微的薄唇,调侃她说,妈妈告诉过她,嘴唇薄的人向来是薄情之人。每次沈司微听到她这样说总会很不悦的皱眉,两簇浓密的眉毛耷拉着聚拢在一起,很认真的发誓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季心露。

可季心露发现,自己好像一语成谶了。

沈司微,真的对自己薄情的彻底。

因为刚刚的一番翻云覆雨,体力有了消耗,所以沈司微睡得格外深沉。

可是有心事的季心露却不像沈司微那般一沾枕头就睡,她不忍再看身边人的脸庞,因为她每看一次心就疼一次。于是她悄悄转过了身,可是咸涩的眼泪仍然控制不住,顺着她的眼睑流向鬓间,打湿了枕头。

自从沈司微和迟玉航的事情败露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沈司微同床共枕过了。刚开始分房睡时,季心露很不习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每天在那个人温暖的怀抱里入睡,现在突然身边一片冰凉,季心露感觉她的心都变得空落落的。她夜夜流泪不止,空旷的房间里总会回荡着她的抽泣声,失眠的毛病也是从那个时候犯的。

刚开始,沈司微因为理亏,虽然不再和季心露同房睡,但却也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回来陪着季心露。后来,可能是发现和季心露真的回不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也可能是装深情装累了,于是本性暴露,开始夜不归宿。

季心露记不清多久没有和沈司微睡在一起了,也记不清自己被噩梦惊醒多少次了。她独守空房的每一个晚上,陪伴她入睡的只有连续不绝的低泣声和潮湿的枕头。

她本以为,今天沈司微躺在了她身边,她会像过去那般安心的睡一个好觉,毕竟因为刚刚和沈司微共赴巫山,体力也有所消耗。却不成想,因为这两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身边空旷,突然多了一个人,自己反而又不适应了。

季心露又转了个身,和沈司微面对面躺在一起,结果还不到五秒,她又转回了原来的方向。因为她只要看到沈司微那张脸,就会开始胡思乱想,胃里也会一阵翻江倒海。面对沈司微那张沉睡的容颜,那些肮脏不堪又痛苦的记忆会如浪潮一般猛的涌入她的脑海。所以哪怕沈司微此刻就躺在她身边,她也感受不到任何安全感。

翻来覆去睡不着,季心露索性捡起刚刚被沈司微暴力扯掉扔在地上的新买的衬衫,随意披在肩上,然后赤脚走出卧室,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吸了起来。

最近自己的烟瘾是越来越大了。季心露苦笑着摇了摇头,手里的烟消殒的却越来越短促。

“露露,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别让我担心。”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季心露一看,是秦之欣的短信。她看到闺蜜如此为自己着想,摇摇头又是一阵苦笑。如果秦之欣知道自己在当场捉奸沈司微之后当天下午就和她滚上了床,不知道对方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季心露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烟熄灭了。她头疼极了,自己和沈司微不死不休的纠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已经下午五点。没想到居然和沈司微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屋内一片死寂,围绕在季心露耳边的只有秒针滴答的声音和沈司微若有若无的鼾声。她静静坐着,打量着屋内的装修设施,思绪又宕回了从前——

“小露!和王景奇的这笔单子我真的赚大发了!等他给我拨了款,我就要给你在F市买房子!我们再也不用在这破出租屋受苦了!”年轻的女人盘腿坐在床上,兴奋的搂过季心露使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手机里的数据像是献宝一样给季心露看。

季心露没有接沈司微的手机,而是把水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一口,温和的笑着说:“傻瓜,只要和你在一起,住在哪里都可以。”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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