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冬彻底疯了把,回去时已经凌晨一点多,整个人虚浮的很,她下了车,意外发现除了自家别墅外的路灯外,客厅里还留着灯,真稀奇。

揉了揉眉心,容冬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灯火通明,却很安静,她进了去,换完鞋子,看到立在玄关处的黑色行礼箱,愣怔几秒。容冬继续往里走,在沙发上看到侧躺、手臂枕着头睡的容皙,脸上是没卸得舞台妆,颊边和眼角细碎闪闪。

更突出的是他那头金发。

容冬微皱眉头,静静看了他一会,绕到另一侧拿了薄毛毯想给他盖上。

谁料近身时,容皙醒了。

容冬停住手,把毛毯随手扔掉。

容皙揉揉发困的眼角,带走一些细闪,他慢慢回笼意识,嗓音又沉又哑。

“你回来了。”容皙笑笑。

容冬点点头,听出他嗓音不对,“嗓子怎么了?”

容皙眼睛眨眨,有一点点失望道:“刚结束的演唱会,姐姐不知道吗?”

演唱会?

容冬还真不知道。

不过,她也不在意就是了,意思意思哦了声,“记得让陈姨炖点雪梨润润。”

“来不及了,我等会要走,还有下一场要唱。”容皙懒着身子,狭长的双眸带了笑意,他穿着粉色卫衣,模样干净,显得乖巧没有攻击性,“我以为你会早点回来,不过没关系,再晚我也会等你,欢迎回家。”

容冬扯唇笑,没回。

容皙直起身子,站起来,较之半年前又高了不少,他弯着眉眼,“我要走了。”

容冬道:“路上小心。”

容皙点点头,金色微卷的软发动了动,他直视容冬,抬手捏捏自己的脸,软肉在指甲中变形,他还轻扯了扯。容冬不解他的动作,疑惑看他。

容皙说:“挺软的。”

容冬:“……”莫名其妙。

他没说多余的话,歪头笑了笑绕开她往外走,临走路过另一端沙发,弯腰拿起被容冬扔开的薄毯,收拢进怀里。他唇角淡笑瞬间消失,蓦然回首喊住上楼的容冬,等人停在半路转身看他时,容皙喊道:“姐姐。”

容冬应:“嗯?”

容皙金发璀璨,精致如妖精。

他说:“别忘了看我的演唱会直播。如果没时间的话,也可以看网友上传。”

容皙带着薄毯一起走了。

容冬摸摸后脑勺,继续上楼,她和容皙说不上熟,但也不陌生。回了房间,她打开灯,敞开的行李箱放在床侧,她脚踢了踢,把行李箱踢向一边,整个往床上倒去,幔顶是温馨蓝色调,容冬舒服微叹一声。

她翻了身,瞥见床头柜上的几颗太妃糖,探手拿了颗剥开放进嘴边,软舌卷进去,淡淡的甜味散开。容冬指腹玩着糖纸,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和周起寒的点点滴滴,最终定格在那双黑眸里,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容冬冥思许久得不出所以然,怀揣着小鹿拖着疲惫身子去了浴室洗漱。

一夜里,都梦见了周起寒。

醒来时,容冬更疲惫了,偏偏有人不知好歹,扰人的钢琴音遍遍传来。

容冬坐起身子,十指梳理头发,她裹着被子走到门边,顺手关掉亮了成宿的灯后,拉开门。门开后音乐声更大,还夹杂着说说笑笑,翁文英和容如坐在钢琴椅上,容如弹,翁文英听,还挺会享受。

容冬趴在栏杆上,好整以暇道:“不会弹就别大清早丢人现眼,难听死了。”

翁文英笑容顿住,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看向容冬时已然一副和善的表情,微笑说,“容容醒了,陈妈做了早餐,快下来我们一起吃。”

容冬道:“吃不下。”

翁文英说:“那你再去睡会。”

容冬见惯了她伪装的嘴脸,嗤笑声,“半首曲子错了三个音符,真够蠢的。”

她说完,转身回去。

嘭。巨大关门声代表容冬的心情。

翁文英有苦不能说,得忍着,容如气死了,憋得脸通红,“妈,你看她!昨晚那个场合公然和我撞衫,分明是针对我,我都没计较了,大清早又膈应我,她为什么要回来,老死在敦煌好了。”越说越咬牙切齿。

翁文英拍她手背,“再忍忍。”

同时也在告诫自己,她说:“过几天,周家就该上门提亲了,事成后,她算什么!”

容如听了,眼睛一亮,“他真的会?”

翁文英点头,心里很有底。昨晚宴会她们和周老夫人相谈甚欢,对方也频频夸容如,表现的足够明显,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登门拜访。到时和周家搭上关系,这个家可就没容冬什么事了。她想着不自觉笑了。

容如放下心,自从见过周起寒后,她的心就不上不下的,他太俊美了。

若能成……

光是想想,就挺美的。

还倍有面儿。

到时她一定要把容冬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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