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如水,一眨眼般,又过去了几年。

繁华的都城酒楼林立,尽显一派繁荣昌盛之色,一座奢华酒楼的一处雅致包间中,一个约罢十岁的少女躺在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摇椅后立着一名年纪大许多的女子,神色焦急,望着少女欲言又止。

少女手中捏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珍珠,对着光仔细端详,神色略带兴味,精致的眉眼虽然稚嫩,但可以想象,长大后是如何的倾城之颜!

柔和的阳光铺洒在她脸上,淡金色的光芒将她衬得有些神圣,如星辰般耀眼璀璨的茶眸揉进了一片的碎光。

“公主,咱们该回宫了,不然娘娘又该生气了!”无垠看了看时辰,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秋尘莲妩一脸无所谓:“她哪次不生气?”

就艳妃那个粘女儿的性子,一时半刻见不到她就要闹得辛月宫不得安宁。

如今皇帝经常吃不到艳妃都是因为艳妃喜欢抱着她睡觉,想要时时刻刻都看着她。

要不是她偶尔也会帮皇帝的忙,皇帝绝对会恨死她的。

虽然,现在皇帝已经恨不得她死了。

与其回宫给她当人偶,妨碍艳妃和皇帝花前月下,招皇帝仇恨,她还不如在这儿多待会儿。

无垠欲哭无泪,娘娘舍不得对公主如何,可倒霉的却是她啊!

秋尘莲妩看也不看无垠,就知道她是个什么表情。

径自收起那颗诡异的粉色东珠,秋尘莲妩幽幽道:“无垠啊,别天天跟个老妈子似的,小心本宫到母妃面前给你穿小鞋!”

无垠这次真的要哭了,伺候这小祖宗要命啊!她能不多管吗?

秋尘莲妩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无垠,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本宫记得,父皇送来的粉红东珠有一整串吧?全部磨成粉,配着血燕窝炖给母妃吃。”顿了顿,又道,“父皇上个月不是刚刚赐了一份极品血燕,用这个。”

粉红东珠是南海那里用人血喂养的产物,虽不比天生血蚌,但也是难得的大补之物,用血燕天生血气可中和东珠的腥气,食用后可愈多年旧疾。

当年艳妃生产发生血崩命在旦夕,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伤了根本。这份血珠膳,对艳妃来说很有用。

说完,秋尘莲妩站了起来,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后,慵懒地道:“走吧。”

突然,街上传来一阵喧闹,秋尘莲妩探首而视,只见一队人马从城门而来,看服饰,明显不是南岳人。

“这是哪国的队伍?”秋尘莲妩问,没听说有谁要来南岳啊?

无垠看了一眼,了然道:“这是西楚依约送来的质子,西楚五皇子的队伍。”

秋尘莲妩突然想到,南岳过段时日也要送质子到西楚去,现在的局势……

“父皇准备令谁到西楚去?”这几日她一直在研究东珠,倒是没注意朝堂之事。

无垠回道:“原本诸位大臣是举荐六皇子前往,但六皇子前些日子骑马摔伤了,现下还躺在床上,质子人选便改为了八皇子。”

“啧啧,父皇还真狠得下心。”秋尘莲妩嗤笑。

无垠也不由感叹:“若非六皇子不宜远行,皇上也不会舍得让八皇子去受苦。”

据说皇上连六皇子的课业都从未过问过,可见其有多不受宠了。

秋尘莲妩说的狠心,是指皇帝为了防止岳子晏被远送,而狠心设计令岳子晏受伤一事。

当然,清楚内情的,也只有皇帝和秋尘莲妩,以及皇帝的心腹了。

西楚人马已经近前,朴素的马车已经可见这西楚五皇子有多不受宠。

清风拂过,吹起车窗上的帘布,一双古井无波的墨眸毫无预兆的进入秋尘莲妩的视线,深沉地,仿佛要将人吞噬!

秋尘莲妩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

秋尘莲妩回宫的时候,西楚五皇子的到来已经引起全皇宫的关切“问候”。

连艳妃半天没看见她,都顾不上骂她,而是不停地在她面前赞叹这西楚五皇子才情如何如何无双,容貌如何如何俊美,那张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的淡漠容颜,恍若天神!

秋尘莲妩对艳妃的性子已经懒得评论了。

这几年,艳妃只顾着粘她,已是极少发脾气惩处宫人……嗯,发脾气也是对着她发了。

从前刁蛮的艳妃已经被现在的她,骄奢的永慧公主代替,从前宫中之人对艳妃的厌恶也转移到了她身上。

如果说,他们对她还有一点好感的话,那也只是因为她对艳妃注意力的吸引,导致皇宫不是两个女人在嚣张!

秋尘莲妩一直怀疑,艳妃之所以喜爱她这个便宜女儿,完全是因为她长的也是十分好看而已。

所以,她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丽妃长的不差,顺便庆幸一下这些年她因无聊,将养容之术发挥到了极致,使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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